我只想当好一个小组长

2014-09-15 14:05

从小到大,整个十三年了。就算一个月理一次发,那也12*12=144次理发了。每一次理发,都需要我身为士卒,押着儿子去受刑十分钟。对于小狐狸来讲,理发比砍头还难受。不知道小时候理发留下了阴影,还是经历过什么碎头发让他极其难受的痛苦回忆。反正理发十分钟是他人体能忍受的极限。多一秒都可能引起人体爆炸。

他给我形容过理发的感觉,就是千万只蚂蚁在身体内爬,跟本没办法坐着不动。而现实却要求完全不能动。一动也许耳朵就剪没有了。处于一种天人做战的状态。不比强忍拉肚子,千万只虫子在胆子翻滚打闹,极需要跨越肛门喷涌而出。而你却要夹紧屁股,靠强大的意志力来控制好受。 说理完发掀开围巾那瞬间就像靠着意志力成功抵抗厕所,放轻括肉肌的瞬间。

自从我有过这种拉肚子而强忍差点喷脏内裤的经验后,就对他理发所受的刑罚深表同情。尽可能在理发前放松他的心情。理发过程中,也多讲冷笑话让他觉得这十分钟能过的快一点。

比如这次,以哥俩好的形式互攀肩锁住他肩膀,押到理发店。杯具了,理发店排队很厉害。

这个排队等待过程中,我怎么能保证他不跑掉是个大问题。

要不一直这么琐着,显然不现实,一米六几的个子,我能琐一分钟两分钟,我这体力显然琐不了五分钟以上。

要不靠父亲的威严吓住他不敢跑,但他显然知道在这种事情上,他就是跑了,我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他毕竟觉得接下来是要受刑。

威逼武力显然行不通,只能怀柔呢。分散等待受刑的注意力。先是找了本《冷死人不赔命》的笑话书,念了几个人中小明,兔中小白的大陆货冷笑话。显然这个不够我们父子俩这网易轻松一刻屌丝级的笑点水平。

想想当个父亲真不容易,除了小时候会讲故事,长大了还得会讲高水平冷笑话。对着书念还忽悠不住天天看网易轻松一刻的神屌丝。苦于无计之时,救星出现了,理发店老板的儿子。一个传说中的三好学生,小狐狸小学学校的师弟,一个小狐狸还有点小熟的学弟。

这个学弟的出现,成功解决了他理发排队等待的问题。同龄人总是容易分解他那等待受刑的煎熬。144次中一次理发也因此而成功完成任务。

我唠唠叨叨讲这么多,你们以为我是要记叙这理发的艰辛吗?那看官你显然跟不来互联网段子手的节奏。互联网段子手的节奏是要有神转折。这个神转折就是我接下来要讲的事情跟理发完全没有什么关系。

在理完发,掀下围巾,撤退的路上。换他搭着我的肩膀,跟我讲理发店老板儿子,这个传说中的三好学生的故事。

他讲这个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现在在学校的五年级,考的好一点是前三,失常一点是前十,是学校大队部成员。大队部也就是学生会。并且还很强调跟我讲,是四科(语文,数学,英语,科学)的总成绩。

要是搁在以前,我只能是淡淡羡慕一下,而又轻轻而过。但最近正处于严重质疑自己的教育方式而积极改变自己及教育方式阶段。连忙问到,“这熊孩子是怎么做到这样的,你看他的父母天天这么忙,跟本没时间来管他。”

小狐狸好像也在对自己原来的学习习惯及学习方法在做积极的转变中,很羡慕的回答:“我仔细的跟他聊了聊,他讲其实很简单,这熊孩子最先只想当好一个小组长。但当好小组长的过程中,由不得他停下脚步了。只能一步步的往前进,做好每一件小组长该完成好的小事情后,就成今天这样了。直接进入学生会当主席。进入学生会,也由不得自己成绩不好了,只能自主努力的学习,搞好每一科成绩。”

这个理由真是在很响的在抽我这个当父亲的耳光。整个小学对小狐狸能不能在班上当什么职位不在乎,前几年对他当不了什么班干部,回来不高兴时,我还找理由安慰他。说这个不当也罢,搞好自己的知识学习就可以了。也对小狐狸非常乐意参加的什么射击班,长跑班因为学生成绩不好,班主任不让参加时。做为父亲不听从朋友劝告去找老师沟通。认为这是小孩子自己要解决的问题而不能由家长来干预。

久而久之,小学六年,小狐狸没有当上任何班干部,也没有参加任何体育兴趣班。自己找不到成就感,在同学面前找不到自豪感而自暴自弃。就算是有什么特长也得不到发挥。导致他觉得很多事情自己做与不做是一样的。逃避老师,拖延作业。

典型的愤青思维是体制吃人,自己做不到,怪社会不好,怪体制不好。给自己懒惰,逃避,拖延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嗯,鲁讯其实就是这么干的,虽然有几分才气,但一辈子只能当个教育局小职员